妮妮

真实之书(下)


                         三  小秘密

       转眼一年过去了,德拉科对这本书的调查却没有什么进展。结婚礼物的登记单上压根没有这东西的记录,负责登记的家养小精灵指天发誓没有见过一个紫色的盒子。魔法方面也没什么发现,毕竟远古的魔法大多已经失传很久。

 

       当然,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获,对格里莫广场的例行拜访时,德拉科常常会抽时间翻翻布莱克家族的藏书,有一次发现一本古老到看不清名字的书上提到过“真实之书”,几行韵文翻译过来大致是说“跨越尘世,告诉你另一个世界的真实之书,魔法的仆人啊,请珍惜你手中的一切,真实的是你的选择……”无头无尾又晦涩难懂。

 

       德拉科没有太多时间花在研究这本书上,毕竟现在他已经接掌了家族一半以上的生意,作为国际魔法事务司司长的工作虽然不算繁重,但他还需要盯着爱受伤的奥罗司司长和家里的两个调皮鬼。然而,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不应该对这本书置之不理。因此,除了尽量抽时间四处查找资料,他还会每隔一段时间打开它看看,看这“真实之书”还想告诉他什么。

 

       他发现很长一段时间书上的内容都没有变化,直到两年后才出现了不同的内容,这次,描述的是在异国他乡的“自己”听到哈利和小母鼬生下第三个孩子的消息,回想起当年在霍格奥茨的过往;以及为了重振家族,“自己”怎么默默咬牙在不屑和恶意中努力。综合前面查到的那段韵文,难道说这本书是按照一定的时间线,展现“另一个世界”自己的经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过的可真不怎么样。

 

     “爹地,快来啊,快来打魁地奇!今天我们金发组一定会打败你们黑发组的!”斯科皮在窗外叫他。推开窗户,看见哈利已经给两个孩子换好了全套装备,带笑的绿眼睛看着他说:“快下来,这次是谁忙着工作忘记家人了?”

       匆匆收好保险柜,德拉科笑着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引来孩子们一阵欢呼。今天是周末,什么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让它见鬼去。人生第一次,德拉科在心里由衷地感谢了一下乌姆里奇。

 

       就这样,德拉科把这本书作为自己的小秘密保留了下来,时不时悄悄打开看一看,仿佛在默默观看自己不同的另一段人生。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和哈利。一方面因为已经确定这本书没有什么危害,另一方面,他孩子气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个自己家族一败涂地,感情上也一败涂地的故事。对,这就只是个故事而已。感谢梅林的眷顾,对比故事里的人生,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所以,应该同意和哈利下次一起带孩子去陋居?尽管面对一堆红头发韦斯莱是个不小的考验,但至少可以在金妮. 韦斯莱面前示威一番。我们的少爷完全忽略了金妮已经结婚五年并有了两个孩子的事实。

 

                  四  真实的是你的选择

 

       德拉科无力地坐在书桌前,任由夜色笼罩下来。

      今天举行了哈利的葬礼。

       葬礼,多么奇怪的词,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从得知噩耗时起,德拉科就觉得一切都没有真实感。

       耳边还充斥着孩子们无声的啜泣,罗恩悲痛的哭声,赫敏哽咽的悼辞,还有众人的叹息、试探、窃窃私语……德拉科只觉得一切都像在梦中。

 

       哈利怎么会死?明明早上出门时他还提醒了自己别忘记下个星期是斯科和阿尔的11岁生日,该准备送孩子们去霍格奥茨了,明明他还答应了早点回家。

       哈利怎么会死?还死在魔法部里,死在一个喝醉了酒来闹事的巫师手里?明明魔法部有那么多奥罗?是了,没有人想到,那个闹事的巫师身上居然捆着麻瓜炸弹,巫师都不知道那个正在冒烟的玩意儿是什么,而哈利,他的哈利不过是路过,只有他反应了过来,来得及扑上去却来不及喊完一个“盔甲护身”。

 

     多讽刺啊,“大难不死的男孩”战胜了黑魔王,却死在了小小的麻瓜炸弹下。

 

       不,不,这不是真的。梅林怎么会这样安排?他的哈利是英雄,是被选中的人,怎么会这样简单轻易地就死去了?他们还没有一起去看极光,爬雪山,还没有一起去参加斯科和阿尔的毕业典礼,还没有吵吵嚷嚷打打闹闹地一起变老,哈利怎么会就这样离开?

 

    “德拉科,你还好吗?”门外传来茜茜的声音。

    “我很好,妈妈。”

    “我是来告诉你,斯科和阿尔都上床了,你不要担心。”停顿了一会儿,“你别忘记开灯。”

       母亲离开了。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很怕母亲进来,怕自己就这样崩溃在母亲面前。

 

       打开灯,德拉科看见了保险柜。

       那本真实之书。

      他扑过去打开柜子拿出书。

 

      “今年的秋天好像突然间就降临了。九月第一天的早晨像苹果般干脆、金黄,汽车道的尾气与行人的呼吸在清凉的空气中像蜘蛛丝似地闪耀着,德拉科一家走过隆隆声的街道向着那个大大的黑熏熏的车站走去。他们一家子出现在被猩红色的霍格沃茨快喷出的蒸汽所笼罩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模糊不清的人群透过薄雾蜂拥着,有那么一会儿,蒸汽变薄了,他看见几个人站在变幻的薄雾中。
     
哈利.波特与他的妻儿站在那里,照例穿着有些松松垮垮的麻瓜外套,乌黑的头发依然故我地四处乱翘,黑框眼镜下一双明亮的绿眼镜,和十九年前相比,他看上去更强壮也更温和。有个新来的男孩长得很像他,就像斯科皮长得像德拉科一样。德拉科瞥见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正盯着他,草草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轻声叮嘱斯科皮:“记得给家里写信,和同学们好好相处……”[i]


       那个世界的哈利安然无恙。

       自己还能够看到他,远远地点一点头。

 

    “真实的是你的选择”

 

       不,不能想象,他再不能紧紧拥抱他的挚爱,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再不会有自己的笑颜,只能这样遥遥相望,生硬又疏远。

      不,他怎么能接受,哈利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那个红头发小母鼬,他所有的微笑、大笑、拥抱、亲吻都不再是给自己的,他甚至于对自己的深情一无所知。

       不,他怎么忍心让阿尔成为别人的孩子,而斯科突然有了一个母亲?

       不,他怎么能让马尔福家族失去所有的荣光,让父亲一蹶不振,母亲终日忧心,而自己艰难地背负着一切去从头开始?

       不,他怎么能让那么多人死在战争里?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小天狼星以及天知道还有那本书里没有提到的谁?

 

 

       他拿起那本书,缓缓丢进壁炉的火里。

      羊皮纸上升起了奇异的紫色火焰,火焰带来的光芒慢慢地席卷而来。

       德拉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等待自己手臂上出现那个丑陋的印记。

 

END


[i] 此处基本引用原文,只把视角从哈利改为德拉科。


真实之书(上)


有私设,斯科皮和阿尔是代孕,因此一样大。

玻璃渣预警。梗来自很久以前看的尼尔.盖曼的一个短篇,名字忘记了,有知道的小天使麻烦告诉我下。

除了OOC都不属于我。


 

唯有对你的爱,是不变的真实。

 

 

                                一 婚礼

     德拉科觉得,他的一生中不可能有哪一天比今天还高兴了。

 

     他结婚了。

 

       和救世主,和哈利.波特,和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和“那个衣着毫无品味的疤头”,总之随你怎么说,反正那双熠熠生辉的绿眼睛以后只能看着他了,这个人从头到脚终于是自己的了。

 

       白天的典礼进行得还算顺利,尽管所有人都有些神经紧张,毕竟英国魔法界数得上号的人几乎都来了,还有一大堆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万事通小姐和潘西苦心筹划了三个月,期间德拉科得以近距离体验欣赏到母狮子如何用计划表、进程表、时间表,配以大小姐的软硬兼施和咆哮功把一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支使得团团转,整个典礼安排得妥妥帖帖,连最让他担心的好友致辞环节都没有出任何问题。虽然免不了有一些突发状况和一些“小”失误:预定好的蛋糕店突然失火,导致特别定制的金飞贼蛋糕无法准时送到;罗恩这个不靠谱的伴郎临到典礼前一小时才发现搞丢了戒指……不过幸好都有惊无险:潘西镇定地推出了让家养小精灵私下预备的蛋糕(本小姐早就预备好了,我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蛋糕万一出问题怎么办),邓布利多笑呵呵地一挥魔杖,哈利珍藏的金飞贼就开始绕着蛋糕飞舞;至于戒指,赫敏把六神无主的罗恩抓到斯内普教授面前,魔药大师冷哼一声,勉为其难地在罗恩的“恳求”下施展了一个记忆提取术,在冥想盆中发现戒指被他一不留神掉进了靴子里……总之,现在算得上是尘埃落定,誓言和戒指,香槟和蛋糕,祝福和眼泪,他多年的暗恋和明恋终于有了结果。

 

       微微带点醺然,德拉科悄悄走到礼物堆面前:这个花瓶一看就是格兰芬多的手笔,配色真是可怕;那个看包装应该是上次和布莱斯提过的限量版龙皮手套;这几本沉甸甸的大部头不用想一定来自格兰杰……他随意翻看揣测着,嘴角轻轻弯起。

 

      一个紫色小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盒子大约5英寸见方,看上去里面像是一本书,但拿在手上却又轻飘飘的,包装上也没有任何标记或落款,一时让他无法判断来历或内容。随手拆开(当然之前没有忘记黑魔法检测),有点失望地发现里面确实是一本书,虽然只有薄薄的两三页羊皮纸,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本古老至极的书。陈旧的封面上斑斑驳驳地写着“真实之书”。如尼文,并且可以肯定是7世纪前流传的版本,德拉科在心中估量着。

 

       带着淡淡的好奇,他打开了书。陈旧的羊皮纸上开始出现一行行文字,不过居然是英文:

                                  

     " 德拉科.马尔福看着面前火红的结婚请柬,慢慢地蹙起了眉头。

     果不其然,圣人波特和那只小母鼬。

     只是为什么邀请我呢?是要展示一下胜利者的宽容大度还是想看看死对头的落魄情状……

 

    这竟然是一本描述自己的故事的书,而且还是个和现实完全不同的故事?挑起眉毛,他专心看了下去。

 

   “婚礼在霍格沃茨举行,草坪上到处是刺眼的红色和金色。看到德拉科的人有的被吓了一跳,有的直接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德拉科尽可能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瞧,万事通小姐居然梳了个发髻在一大群喜气洋洋的格兰芬多里指手画脚,这边,蛋糕要放在这里罗纳德,真不敢相信你到现在还没有换好礼服”……而救世主在哪里呢?,在那,正被小母鼬的几个哥哥围着打趣,他微笑着说了什么,带着熟悉的神情:温和,还有一丝羞涩。

      德拉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和这场婚礼那么的格格不入,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想证明自己有勇气看着在心底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结婚?哦,去他的,斯莱特林什么时候需要这种勇气。他匆匆放下礼物,决定提前离开……

 

      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环过来, 打断了他:“在看什么?”哈利把下巴放在他肩上,带着才洗完澡的湿气。

    “嗯?你写我和你的故事?说了多少次不要那样叫金妮!为什么我要和金妮结婚?还有,你暗恋我多久了……”

   “停!我假设就算你喝多了香槟认不出我的字了,可是连家养小精灵都知道我从不用得班牌以外的羊皮纸。这不知道是谁送的礼物,一本莫名其妙的书,难道是有人恶作剧?”

    “双胞胎不会开这种玩笑的。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暗恋我多久了?”

    “我才没有暗恋你!这羊皮纸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

    “亲爱的,你确定要继续研究这几张破纸来度过我们的新婚之夜?”

       当然不,德拉科转身拥抱亲吻他的伴侣,在幸福的浪潮里很快就忘记了那几张羊皮纸,大概就是谁的恶作剧吧!反正全世界都知道,今天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结婚了。

 

                                         二 不安

 

      再次看到那本书,是在斯科皮和阿不思5岁的时候。

      两个小家伙到了精力旺盛四处探险的年纪,不知道从哪里把它翻了出来。

     德拉科有点惊讶,本以为这东西早就被当做垃圾清理出去了。他随手翻开,一行行新文字跳了出来:

 

     "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婴儿,稀疏的淡金色头发,灰色的大眼睛,百分之百的一个马尔福,他的心头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潮——这是他的儿子,马尔福家一脉单传的继承人。“谢谢你,阿斯托利娅,你送给我一个天使。我要叫他斯科皮斯,天蝎座。”他想起,年轻的傲罗司长波特把他第二个儿子取名叫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教授地下有知,一定会气得翻过身去的……"

 

       德拉科开始仔细研究起这本书来。这次书上的文字和第一次看到的截然不同,如果是个恶作剧,那么时隔7年,上面的魔法还在生效,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几页羊皮纸的内容很快就看完了,大致是描述战后第8年,马尔福家在法国的生活,对照第一次看到的内容,德拉科很快推测出,书中描述的“自己” 一直站在救世主对立面,还被打上了黑魔标记,家族因黑魔王失败而一落千丈:缴纳了大量的罚款,庄园也被没收,被监视居住满3年后举家搬到了法国,和哈利在战后并没有什么交集。哈利战后一年就与金妮.韦斯莱结了婚,“自己”则是在4年后娶了阿斯托利娅,3年后生下了斯科皮;哈利在同年有了次子阿不思。

 

      等了一会儿,书上并没有出现新的内容。他施了所有知道的检测咒:没有黑魔法,对人没有伤害,完全不熟悉的魔力波动,只能感觉出来非常古老。

 

      他一边思索,一边把这本书仔细地收到了保险柜里。抛开那些令人不快的情节,不得不承认,书里的描写和选择很符合自己和哈利的性格,甚至有点……过于真实,仿佛在看自己的另一种人生。

 

       自己和哈利也曾经交流过,如果不是在五年级德拉科偶然撞见乌姆里奇那只粉红癞蛤蟆正在对哈利体罚,看见哈利滴血抽搐的手背,热血上头无法克制地吼出一句“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他!”然后给了乌姆里奇一记统统石化外加一忘皆空,后来又误打误撞(开始只是想拉住哈利不让他离开学校)地跟着哈利他们参加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之战,“不幸地”被一众食死徒亲眼目睹和救世主并肩作战,逼得卢修斯不得不当场带着他逃走。而后,权衡利弊后马尔福家迅速倒戈,并在此后与黑暗势力的争斗中发挥了很大作用。那么,可以预见,立场相悖的两人唯一的结局大概就是渐行渐远,少年时悸动的心事,最终多半也是在现实面前灰飞烟灭,只在心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那么,是有人做出了这样的假设,并以此出发,写了这本书来开玩笑,还特地把孩子们的名字取得一模一样?可是,延续七年的魔法就为了开个玩笑?自己认识的人之中应该不会有人那么无聊,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就更不会费这个心思了。

 

       更令他隐隐不安的是,安排哈利和金妮结婚并不出人意外,毕竟韦斯莱家的小姑娘从来没有掩饰自己对救世主的好感。但鲜少有人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和哈利结婚,阿斯托利娅.格林格拉斯确实极有可能成为马尔福夫人。父亲曾经提过格林格拉斯家是他看好的联姻对象,而相比她的姐姐,自己对低自己两级的这个小学妹印象要更好一些,这些外人绝对无法得知(连哈利都不知道),一般人大概只会按照他在学校那几年的表现,把他安排给潘西或者达芙妮。

 

       想不出所以来的德拉科揉了揉眉心,决定找个时间去查查结婚礼物的登记单,再去找找有什么长效延时显示魔法。告诉哈利?才不要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三年级就喜欢上他了,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一家落魄如斯时,他却是风光无限,哼,还敢和小母鼬生了两个儿子。他放任自己把对书中情节的不满迁怒到自己的伴侣头上,反正他最近回家越来越迟了,正需要敲打敲打,让他明白陪伴家人比工作重要的多。

     

tbc

CP大PK

CPPK

又名:写同人文的108个原因,同居日常斗嘴系列。

清水逗乐文,除了OOC都不属于我。

 

      德拉科和哈利今天吵架了。

 

     考虑到这两个人的黑历史,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闻,比较新鲜的是他们吵架的原因。

 

      起因是哈利偶然发现了那个最近悄悄流行起来的霍格沃茨地下论坛,格兰芬多的狮子自然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点进去后被各路CP刷新了三观。

 

     对DH的火爆,哈利自然没有什么不满。虽然有的描写OOC到了外太空,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撒娇的碧眼小黑猫(抖),德拉科那个家伙下辈子也不会说出诸如“你是我的生命、宇宙和一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这种酸掉大牙的话,但考虑到写文的大有可能是个一二年级的小学妹,哈利忍了,就当鼓励文学新人了,文豪也都有过幼稚的时候嘛。我们的救世主很大度。

 

     不能忍的是德拉科的其他CP。

 

     一个星期以来,哈利已经把论坛上德拉科除自己以外的CP文大致浏览了一遍。不幸的是,每对CP总是有那么几个有思想有深度不OOC的大佬的,写的文感情细腻,情节生动,最重要的是,善于把真实事件加以演绎,无论那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俗称“实锤”,又称:CP滤镜。

 

     哈利越看越气闷,越看越不爽,终于爆发了。

 

“德拉科!我不知道你还和诺特有暧昧!”

 

       刚进门的德拉科完全摸不着头脑,走过来一看,电脑上正显示着‘德拉科抓过西奥多的手,任性地说“别忘了你承诺过我什么,西奥多。我给你今晚陪我去天文塔的荣幸。”……’,再仔细一看,篇名:《斯莱特林的诺言》。

“原来我们的救世主已经爱我爱到连地下小说里的醋也要吃了吗?我是否应该感到荣幸?”

“少嬉皮笑脸,我可记得五年级的时候你确实经常和那个诺特到天文塔去,我都见过好几次!”

“那是我们一起去观星完成天文学作业,说得你没和黄……韦斯莱一起去过一样。”

“那怎么会一样,我和罗恩可不是CP。”

“真的吗?我亲爱的救世主,你不知道你的CP是整个论坛里最多的吗?哈罗虽然不是热门,支持者可不算少,谁叫你们天天腻在一起了七年,勾肩搭背同进同出还同吃同住,实锤不要太多!”

“什么实锤什么我CP最多?我哪有你CP多!斯莱特林王子殿下,你不知道你撩的人都可以排到伦敦去了吗?”

“哦,那我们来比比看,傻宝宝破特,看看到底是谁CP多!”

“比就比!” 哈利气呼呼地一口答应,“CP多的,实锤多的人洗碗一个月,不许用魔法!”

 

于是,一场CP大PK开始了。

 

 “首先,前女友:秋.张加金妮.韦斯莱。”“潘西.帕金森和阿斯特里亚.格林格拉斯。”“反对,她们不是我的女友,我可从来没有和她们接过吻!”“可是你躺在潘西.帕金森的大腿上!你和格林格拉斯有过婚约!”

 

“哼!青梅竹马:万事通小姐和他的男朋友!”“布莱斯.扎比尼和潘西.帕金森。”“潘西说过了,不算。”“那就诺特。”

 

“心动过的人:赛德里克.迪戈里和奥利弗.伍德。”“我才没有为他们心动过!” “这话你和那些一见你和这两帅哥同框就尖叫的人说去。怎么样,接不上来了就认输吧!” “谁接不上来!威克多尔.克鲁姆和比尔.韦斯莱!”

 “威克多尔就算了, 韦斯莱的哥哥是什么鬼!” “就知道三强争霸赛上你和克鲁姆眉来眼去的,拼命讨好他,果然心里有鬼。比尔可是娶了芙蓉的,配你绰绰有余。” “这是心动过的人,韦斯莱的这个哥哥我连见都没怎么见过,怎么心动啊,这个不能算,完全是拉郎。” “那好,我换一个,不,是两个,罗恩和赫敏!” “什么?我没有!”

       哈利坏笑:“没有?没有德赫热度能那么高?没看见别人都说你天天怼我们其实是小男孩欺负喜欢的人来引起注意,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赫敏还是……”德拉科吻了上来。“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半晌,他低低地说,满意地看着哈利红了耳朵。

 

“仰慕者:这个数不胜数,谁不爱救世主呢!”“这不能算,我又不认识她们。”“还有他们,你不会认为你的仰慕者只有女性吧?再说,我们在说的可是CP,你不会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自己乱入进来和你谈恋爱吧?”“你不也一样,斯莱特林冰王子美貌无双,男女通吃!”

 

“年上或年下:斯内普教授和你的教父!不得不说你口味真重!”

“再重也重不过你!斯内普教授和你父亲!”“我抗议!这完全是中伤。”“谁叫你天天把爸爸挂在嘴边!”“那是重视家人……”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教授,毕竟那是他们都非常尊敬的人,不想拿那些难忘的往事来胡闹。

 

“重头戏来了,相爱相杀的死敌:伏地魔!”“我相爱相杀的死敌是你,我亲爱的小龙。”哈利撇嘴:”再说,他和你也是CP好吗,众人面前拥抱,不能再实锤了!”翻个白眼,德拉科妥协,这个算打平。

 

“最清奇CP:哈利波特X家养小精灵多比!”德拉科打出杀手锏。不料哈利毫不在意:“最清奇的明明是——Drapple!多比好歹还是智慧生物,你这CP可是连人都不是,别人最多跨种族,你这一步就跨物种了。热度居然还不小,听说都传到中国去了。”

德拉科语塞,泪奔!哈利终盘获胜,算是出了心头怨气,得意洋洋地把洗碗巾递给他。

 

这天晚上,马尔福少爷失眠了。去哪给哈利找一个清奇过Drapple的CP来扳回一局呢?他辗转反侧,苦思冥想,终于有了灵感:哈利和他的眼镜!辨识度高,有特点,最重要的是,实锤多多:不离不弃,相依为命什么的!剩下的,就是谁来写了……不行就自己上,本少爷魔药论文都搞得定,何况一个小小的Harrlassess,嗯,还是叫glassrry?他思索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旁边,对自己马上要多一个CP毫不知情的哈利睡得正香。

 


怪你过分美丽

     可以看成是上一篇choice 的后续,单独看也没有关系。传统意义上的BE,但是一点都不虐。

预警:有德拉科X纳威,不喜莫入。

除了OOC都不属于我。

啊啊啊,为什么我写个短篇都卡文卡的要死,膜拜写长篇的大佬们!

   


  怪你过分美丽

 

      哈利和金妮坐在客厅里,对面坐着他们的客人,纳威.隆巴顿。他来给老朋友送请柬,结婚请柬。 

     霍格沃茨的草药学教授的身上早已没了当年那个哭哭啼啼找不到宠物的小胖子的影子,战争和岁月赋予了他高大的身材,温和而坚定的眼神,坚韧且百折不回的勇气。那场战争毕竟都过去了七年,时光改变了所有人。

 

      递上请柬时,他的蓝眼睛里带着哈利熟悉的温和,但背后是一抹决然的坚定:“哈利,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友情对我很重要。我知道你和德拉科关系不好,但我非常希望你能来参加婚礼…….当然,如果你不来,我想我也能理解。”

 

      是的,魔法界最近的大新闻:前食死徒,前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少爷,要和战争英雄纳威.隆巴顿结婚了。之所以在家族继承人加一个前字,是因为魔法界上一个大新闻,是卢修斯.马尔福登报公开宣布把自己的独子逐出家族,理由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真的决定了?”沉默了半晌,哈利接过了请柬。

 

“当然。”黑发蓝眼的青年展开了一个笑容,“我们昨天去挑了戒指和礼服,德拉科本来想只去登记就好的,我奶奶、我爸我妈都不同意,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准新郎开始喋喋不休,笑容其实有点傻,可真真实实地写满了”幸福”。

 

    哈利无端开始觉得头疼。

 

 

    其实魔法界的救世主、傲罗司司长哈利.波特一直有一个小秘密。

 

   他曾经非常非常深地迷恋过自己的死对头。

 

       那个少年,笑容明媚肆意,灿烂金发下水银似的双眸,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行过教室、庭院、走廊,如同一捧阳光下的新雪,闪耀了整个霍格沃茨,也照进了所有人的心里。当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一摇三摆地冲着哈利走过来时,哈利的心跳总会和上他的步伐。

 

       一步一步,踏在心上。

 

       可是,哈利更清楚他有多恶劣。姣好的红唇里,吐出的都是毒液和嘲讽,水银似的双眸里从来都是鄙夷和傲慢,更别说他是那么刻薄无礼地侮辱罗恩和赫敏,甚至捎带上自己的父母。

 

       很长一段时间里,哈利的脑海里充斥着这个金发混蛋的身影:傲慢地挑眉,长的像假的一样的睫毛,慵懒却优雅的举止,从树上跳下来的洋洋得意……。青春期的少年,心事简单得复杂:暧昧的绮思难以控制,最终化作暗夜里难以启齿的春梦。哈利为此加倍气恼,喜欢谁不行,那个刻薄傲慢的斯莱特林除了长得好外还有什么优点!哈利.波特,别告诉我你是这么浅薄的人!他在内心鄙夷着自己。

 

       他想避开他,可这个幼稚鬼牢记着被他拒绝握住的手,三天两头要来挑衅,各种把戏层出不穷却又常常砸了自己的脚,明明怂人一个却偏偏不肯放弃,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哈利心头的一根小倒刺,时不时刺痛一下,拨不出,摁不下,暗地里还带着些暧昧的痒,使得哈利总是克制不住自己,想把他一拳打翻在地。

 

       幸好,青春期的迷恋总是短暂易变的。他后来迷上了秋黑发黑眸的神秘,尽管这段恋情磕磕绊绊有疾而终,好歹让他的思绪从马尔福那里拔出来了大半。他暗自为之松了一大口气。

 

      不料随后命运开始露出狰狞的面目:西里斯的死亡早早终结了他的青春期。六年级时他满腔悲愤,忙于邓布利多的个人课程,忙于对抗昏聩的魔法部和乌姆里奇,没有任何时间和心情风花雪月。变得沉默阴郁的马尔福,不再找他的麻烦,甚至开始躲避他,直觉却让他怀着痛恨盯着他,每一天,每一夜,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他看到了他高傲面具下的狡诈、焦虑、懦弱、惊惶……直至看到他涕泪泗流的崩溃。那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想法:马尔福是怎么做到这么憔悴狼狈还这样美丽的?虽然仍然很美,但他还是更适合在阳光下肆意张扬,耀武扬威,脆弱和他太不相配。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该叫“怜惜”。

 

     然后,就是那道神锋无影划出一地血色。

 

    就是天文塔上邓布利多坠落的身影。

 

       那时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和他,隔着的不再是孩子气的挑衅斗气,不再是单纯的学院争斗,而是信念相左划下的深渊,是死者淋漓的鲜血。自己爱的人,怎么也不能是一个食死徒,一个信奉黑暗和恐怖的人,而应该像金妮一样,勇敢无畏,光明正义。那一刻,他真正放下了那些暗夜里悄悄生长出来的绮思遐想。

 

       可爱捉弄人的命运没有放过他,被抓到马尔福庄园时他惊讶地听到那个胆小懦弱的斯莱特林颤抖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确定。”,在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姨妈的魔杖下为他说谎。为什么?作对这么多年,他知道马尔福肯定认出了他,他是真的不明白,无论从立场从家族从利益,立刻指认他才是马尔福的最佳选择。这问题一直纠缠着他,所以后来在有求必应室一见面,他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那只懦弱的雪貂没有回答他,甚至眼神一直躲闪着不看他,这无端又激起了他的怒气。所以后来虽然在火场中哈利折回去救他,但一冲出来他就把马尔福摔在地上,他没有心力和时间同这种人纠缠。

 

       然而,听到那声熟悉“破特”,接住那根抛过来的魔杖后,哈利不可能还不明白了。

 

     但是,在自己和金妮的订婚宴上,听到马尔福的表白,这依然大大出乎了哈利的意料。

 

      他现在仍然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花香和酒香。马尔福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修身礼服,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垂着眼帘,盯着自己手中的香槟,轻轻地却清晰无比地说:“我其实一直喜欢你。”


轻得像怕打破什么。

但清晰得让哈利心跳乱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傲慢、刻薄、怂的死对头,会真的把这份心思说出来。他以为,马尔福一家在战后审判中被自己的证词捞出来后,这个斯莱特林会像他的父辈一样,秉承着审时度势的斯莱特林准则,小心谨慎地和自己维系一种表面上的友好关系,让那点青春期的妄想随风而逝,从此后大家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长时间的沉默后,马尔福笑了。是那种哈利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笑,明朗的,柔和的,又如同阳光一般耀眼温暖,没有一丝讥嘲或虚假,一瞬间让人仿佛看到了春天。

 

    “这就吓住了?没有人对救世主表白过吗?放心,我没有中夺魂咒也不是恶作剧,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订婚快乐,疤头!我去那边看看。”他说的很轻松,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左手死死地揪住了衣襟,真会让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后来那天哈利没有再看见他。

     后来哈利和金妮结婚了,这次马尔福没有来。

     再后来有很长时间,哈利没有再遇见他。

 

       他的消息却是一直有的。虽然没有入狱,魔法部对马尔福一家也没有放松监视。一开始他去了芬兰,后来又去了美国,似乎去学习一些古老的魔药,还顺便同麻瓜们做生意,又在圣芒戈当了个特约顾问……。哈利远远地关注着他的消息,又克制着自己绝不主动提到他。偶尔闲下来,会想到他,想到他的表白。

       也只是想想而已。

      还能怎么样呢?难道为了他舍弃和罗恩赫敏多年的友情,舍弃陋居温暖的亲情,舍弃金妮的爱情?哈利知道自己没有深爱金妮,但至少是喜欢她的,他渴望自己的家和亲人。和马尔福在一起?哈利敢肯定他们不可能长久,迷恋沉溺,只能是一时,他不能放纵自己。就算马尔福不是个真正的坏人,但谁会爱一个刻薄傲慢又懦弱胆小的家伙?至少哈利不会,勇敢正义的狮子本性和懦弱的毒蛇相悖。

       只是有时候,他依然会梦到他。

       有时梦到他对自己说“喜欢你”,有时梦到他们在球场上共同追逐金飞贼,有时梦到自己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

      

       再见面时是在圣芒戈。马尔福,赫敏,纳威组成的专题医疗小组,想要设法治疗战争中被各种黑魔法伤害神智的人。马尔福提出了一个方案:病人多半是因为黑魔法的伤害造成记忆混乱,思维错乱。通过摄神取念了解病人大脑的混乱状况后,让魔力强大的巫师修改出问题的记忆,构建符合逻辑的记忆,将会大大改善病人的状况。作为魔力强大的巫师,哈利被赫敏请来帮忙。马尔福似乎有些改变,没有那么可恶了,但常常本性难移地嘲笑纳威,暗讽赫敏,唯独对哈利客客气气,称得上是彬彬有礼。哈利也觉得有些不自在,研究有了进展进入临床运用后就借口傲罗工作忙退出了。

 

        医疗小组成绩斐然,治好了大批战争受害者,也包括纳威的父母。马尔福一时声名远扬,却并不都是正面评价。比如预言家日报的报道标题就是“马尔福家族的洗白之路”,含沙射影地讽刺小马尔福投身救死扶伤是为了洗白食死徒的恶名,意图在将来东山再起。文章最后煞有介事地预测,小马尔福的下一步将会是利用婚姻,与纯血家族中的原中立势力联姻,还列出了可能的联姻对象,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哈利到觉得预言家日报虽然靠谱的时候不多,这个预测却还合乎情理,毕竟马尔福也二十四岁了,他不急家里也会催了。

 

       因此当听到纳威和马尔福在正式交往,哈利十分震惊,甚至愤怒。那个家伙怎么可能看上被他嘲笑欺辱过的纳威!纳威又是为什么会看上一个刻薄傲慢又懦弱胆小的马尔福!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他不能看着纳威被骗!他义愤填膺地找罗恩赫敏来商议,不料更让他震惊的是朋友们的态度。罗恩居然说:”虽然那只雪貂过去是不怎么样,但他现在确实变化很大。再说纳威也是成年人了,他觉得好就行。伙计,你反应过度了。”赫敏也说:“哈利,你对德拉科偏见太重了。我觉得他虽然嘴欠点,其实人还不错,专业能力尤其好。”连金妮都告诉他,德拉科死皮赖脸缠着乔治治好了他的耳朵后,韦斯莱一家已经把他当朋友了。

 

      就连媒体,一开始煽风点火地认为小马尔福傍上战争英雄是为了进一步洗白,可等卢修斯.马尔福登报把他逐出家族后两人依然在一起,这些不怀好意的声音也渐渐淡了,尤其有不少女性读者支持他们,为真爱放弃一切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最能打动女人的故事。

 

        回过神来,一旁的金妮正很有兴致地和纳威交流着婚礼筹备的情况和心得。

      哈利突然问纳威:“你确定他没有利用你或是别有所图?” 

      纳威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吗?”哈利噎住。纳威认真地说:“我知道,他曾经是食死徒。但是,哈利,你可能不了解,他其实没有选择。伏地魔控制了他的父母,他不可能不顾家人的死活,他是放了食死徒进霍格沃茨,但他最后也没有真的下手杀人。从小到大,他受的教育和环境都是利益为上,不择手段,可在那样的压力下他也没有成为一个凶手,有人说他懦弱,我反到觉得,这证明了他有一个纯洁无暇的灵魂。”

 

      哈利沉默了。

      他突然想到,有那么多人盲目地崇拜自己这个“救世主”,很少有人会想到他当时只是一个一周岁的婴儿,根本不可能击败黑魔王,他鄙视这些人的浅薄。可事实上,自己是不是和他们一样,盲目地按照大家的眼光和标签来判断一个人,从知道伏地魔出身斯莱特林起就认定了斯莱特林没有好人?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也许有很多斯莱特林只是迫不得已。也许可以正义凛然地说一句“为了更大的利益”,可是哈利知道,换了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牺牲自己的家人。

 

   “那么,你喜欢他什么?”鬼使神差地,哈利问出了这个问题。

 

       纳威楞了楞,腼腆地笑了:“你知道,哈利,德拉科人长得漂亮,聪明,心情好的时候也很讨人喜欢,这些我当然喜欢。可是,真正让我注意他,想去关心他,了解他的却不是这些。我们战后第一次见面是在芬兰,我去采药,他学配一种古老魔药,也刚好在那里采药。一开始我们也没有多少交集,有一天我笨手笨脚地掉到了沼泽里,魔杖也掉了,正绝望时遇上了他。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把我拖了出来,当然我被他从头讽刺到脚。他坚持说救我是为了避免我死了他洗不清“谋害战争英雄”的嫌疑,我这时才懂了当初我奶奶说的“看一个人要看他做的事而不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一直在看他做的事,他和麻瓜做生意,到圣芒戈来工作,主动想方设法医治战争受害者,我知道他不再信奉过去纯血的那一套;我看到他面对恶评恶语不做任何解释,挺直脊梁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我知道他不在意别人评价,只在意自己内心认定的事。他的确不是个勇敢的人,别人都说他在利用我,但他确定的事情却会坚持走下去,哪怕被他父亲逐出家门……我看到的越多,就越被他吸引。他毒舌,骄傲,挑剔,可是你知道吗,哈利,”

      纳威脸上泛起一抹微笑,“我有一次看见,德拉科把自己的面包掰碎放在窗台上喂鸟,来了一对母子,鸟妈妈把一大块面包塞进小鸟嘴里,太大了,小鸟半天咽不下,德拉科在一边偷偷地笑,笑得又可爱又促狭,那时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他,我爱上他那颗藏在斯莱特林骄傲冷漠外表下,柔软的心。”

 

 


     哈利坐在书房,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那张请柬。

 

       打看一看,除了通常的时间、地点和邀请语外,请柬还附上了新人的照片。照片里两人都穿着黑色礼服,一个精致一个沉稳,意外的相配。他们拉着手站在草地上,德拉科望着纳威浅浅一笑,一如既往的美丽。

 

      怪你过分美丽,早就让我沉迷,让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看看你的心。


END

 

 


Choice

给少爷的生日贺文,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假装还是六月五号。

无论如何,祝少爷生日快乐,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混蛋。

除了OOC,其他都不属于我。

不是糖也不是刀,我想写一个成长中的少爷。拽怂怂突然想不怂一回试试。

Choice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穿衣镜前。

 

     他挑剔地打量着自己,镜中人太瘦了点,尖尖的下颌让他的面容有点尖刻,皮肤依然是上流社会推崇的苍白,更衬得眼下的乌青显眼。他苦恼地皱了皱眉,幸好,他的头发光芒依旧,在镜中映出美丽的淡金色。

  

    他恼火地发现,挑选一件适合出席订婚宴的衣服这件事情,现在居然变得很难。

  

     身上这套礼服还是三年前为庆祝他17岁成人礼预先订做的,然而等到那天到来,他的世界已经分崩离析了,没有仪式也没有庆祝,只留下这套礼服。说来竟然是他最后定做的一套衣服,战后,忙于受审、赔偿、监视居住……谁还会在意有没有新衣服,何况对角巷也并不欢迎马尔福这个名字。

 

      衣服穿在他身上倒也没有觉得小,只是款式难免有点过时,尽管他确信格兰分多的黄金三人组连袖扣和纽扣都区别不出,但红毛小母鼬好歹登过两次«魅力»杂志,也许会用这个来嘲笑自己。

 

 

     那件蓝色点坠银色花边的礼服,能很好地衬托出自己如雾的金发和灰色的眼睛,款式也很独特,可是在战后纯血们一蹶不振的今天,似乎过分华丽了些;这件墨绿色金丝绒的,既简洁又高雅,是他最喜欢的,非常适合正式又不能显得太隆重的场合,可之前在学校他穿过三次了,难保不会有人记得,并以此作为马尔福家落魄的佐证......

 

     说到底他为什么会沦落到挑不出一件礼服的境遇里来,还不都是那个疤头的错!明知道战后基本没有什么人愿意和斯莱特林,和马尔福扯上联系,偏偏给他送来了请柬。

  

    一张圣人波特和红毛小母鼬订婚的请柬。

 

    仿佛是疤头瞪着那双傻呼呼清澈的绿眼睛对自己挑衅: scard?

 

     德拉科泄气地拉下领结,倒在床上。

 

       其实他知道,波特压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挑衅。这分明只是属于自己的专利,幼稚到可笑,无聊到滑稽,无奈到悲哀,却又偏执到不顾一切。他就这样一往无前地挑衅了那个救世主5年,带着被拒绝的不甘和恼怒。那时候日子总是可以过得很惬意:上上课,做做功课,挑衅挑衅破特,纸鹤也好,徽章也罢,总要他日子不能太舒服。欣赏着那双绿色眼眸里被自己点燃的怒火,总是能够让自己的心跳加速。

  

       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情感变质了?也许是在看台上看着波特和树蜂周旋,自己面带嘲讽之下却是一身的冷汗;也许是看到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痛苦万分而自己竟然没有觉得一丝快慰。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一切又都那么毫无道理,总之,他在五年级底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是迷上这个死对头了。然而还来不及考虑什么,六年级的狂风暴雨就把一切都卷走了,只留下了手臂上洗不掉的丑陋标记和胸口上一个愈合不佳的疤痕。

 

 

      现在,他手中只有一张请帖,一张也许是谁故意也许是谁无心犯错,总之是邀请他参加救世主订婚典礼的请帖。就 在 今 天 下 午。

 

 

     其实他不惊讶也不难过,谁都看得出这是理所应当:英雄和美人,格兰芬多和格兰芬多,挚友和倾心仰慕的小妹妹,恶。

      难不成还会是前食死徒和救世主这种写进言情小说都会被骂煽情的组合吗?虽然自己大概把这辈子全部的勇气都拿出来了,才能镇静地撒谎说认不出面前的人就是那个疤头,才能在食死徒包围下扔给他自己的魔杖,但这在英勇无畏的格兰芬多眼里,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吧?

 

      况且,呐,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救世主不是在火海里返回来救你了吗?不是在庭审时为你作证开脱了吗?否则马尔福家怎么会只被判罚了大笔罚款,而没有人进了阿兹卡班。说起来,自己似乎还倒欠了对方人情,该去好好表示感谢才是。这也是父亲母亲几次隐隐约约表达过的意思,和如日中天的救世主交好,没有坏处。

 

 

     可他偏偏不想。

 

       不想再和从前一样,事事听从父亲;不想再和从前一样,时时要记得以家族为先;不想再和从前一样,表面上把利益、风度、纯血那一套奉为圭旨,其实内心并非没有疑虑。他也许傲慢,胆小,但并不是个傻瓜,他更不想为了所谓家族的名声,去勉强自己和救世主做朋友!

 

 

      那么,最后就这样吧,黄金男孩自有其辉煌灿烂的明天,他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见:傲罗司司长最后还有可能是魔法部长,和小母鼬恩恩爱爱,生下一堆新的韦斯莱红毛去祸害霍格沃茨。自己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和父亲一样,留长头发,手握蛇杖,周旋在商人和政客之间,运气好几年后大家把战争忘得差不多了后,也许还能混个不错的魔法部职位,娶一个纯血家族的夫人,生个长得像所有马尔福的儿子?过去他无法想象自己的人生不是这样,可在家中闭门不出这两年,他渐渐想象不出这样的人生了。

 

 

      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就像手中的这张请帖,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只能挑一身礼服穿上,做一个彬彬有礼的观礼客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祝福,然后在社交礼仪允许的范围里尽早离开。

 

 

     也许……不是完全没有选择。他想起波特在有求必应室里的问题,为什么没有指认他?

 

       为什么?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纠结,那些苦涩又居然带点甜蜜的思绪,那些被搅乱得天上地下无处安放的情感,那个可恶的疤头居然一无所知,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那么,就让我回答你当初的疑问吧,疤头。作为一份独特的礼物,以后你回想起自己的订婚仪式,就会想起那一天被自己的死对头表白了,怎么绕也绕不过去。这个主意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德拉科立即兴奋了起来。

 

 

       圣人波特总不会在自己的订婚仪式上阿瓦达了我,最多也不过是神锋无影,又不是没有尝过。他迅速地评估着可能的后果,想到如果事情闹得太大,父亲会怎样不悦的时候,他退缩了一下,但随即想到,正好,母亲提过芬兰那边有一个马尔福家的旁支,建议他可以考虑去那边“考察”一下,散散心,反正他不属于监视居住的人,可以自由出境,避避风头再找找未来,再完美不过。

 

 

       剩下的问题,就是挑好礼服了。别担心,波特,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迷情剂的效果,我只不过是不想一辈子都没有说出来我喜欢你,祝你订婚愉快。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迅速在衣橱里翻找着。

 

 

 

 

     纳西莎满意地看着穿了一身藏蓝色礼服的儿子,袖口和领口隐隐流动着银色的暗纹,简洁的款式衬托出他身材的修长,偏深的颜色恰好映出他的金发灰眸。她微笑着说:“小龙,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谢谢,妈妈,我没有忘记您说过的,衣服就是我们的铠甲。”

 

 

      他整理好身上的铠甲,踏上了自己选定的征途。